凌晨两点半,维克托·丰特推开家门。这位巴萨主席候选人松了松领带,灌下一大杯矿泉水。窗外是沉睡的巴塞罗那,而他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第十七个选民激动的面孔。"这大概就是政治的魅力",他苦笑着对《先锋报》记者说。

关于睡眠?这位自诩"电脑怪才"的候选人居然保持着运动员般的自律。"八小时是理想状态,现在?能睡五小时就要感谢上帝了。"他揉了揉太阳穴,"不过看见地铁站里那些为我竖起大拇指的年轻人,疲惫感就消了一半。"
拉波尔塔说他是"穿着西装的机器人"?丰特突然笑出声:"要是能用电脑程序清除那些来路不明的刚果资金,我倒真想当这个机器人。"他随手转动着婚戒,"说实话,会员们真正在乎的是座位会不会涨价,而不是主席先生切火腿的刀工有多炫酷。"
谈到耐克合同那笔蹊跷的5000万欧元调解费,丰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。"华盛顿最好的律所开价不过百万,剩下4900万难道买咖啡了?"他摊开手掌,"更可笑的是,现在居然有人说我是所有坏事的幕后黑手——要是真有这个本事,我早该在诺坎普装个自动输球系统。"
提起梅西时,这位向来冷静的候选人罕见地哽了一下。"那天在巴黎的眼泪,刺痛了每一个红蓝灵魂。"他望向墙上克鲁伊夫的画像,"和解不是立个铜像了事,是要缝合那道血淋淋的伤口。"
"亲友俱乐部?"丰特突然站起身,扯开窗帘让月光灌进来,"125年的历史不该是某些人的提款机。我哥哥?他连诺坎普的草皮都不许碰!"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连桌上的咖啡杯都震得叮当作响。
关于欧冠决赛的假设题让他突然孩子气地皱眉:"皇马进决赛?除非欧足联改了抽签规则。"但转眼又狡黠地眨眨眼:"不过在他们面前捧杯......那滋味想想都不错。"
最后十分钟的谈话变得柔软。他说女足欧冠奖杯比第27个联赛冠军更珍贵,说罗莎莉亚的歌声比坏痞兔更巴萨,甚至幻想看特巴斯和弗洛伦蒂诺互相扯头花的滑稽场面。"但如果是和拉波尔塔晚餐?"他摸摸下巴,"至少我们能比比谁的黑眼圈更深。"
凌晨三点十五分,采访接近尾声。记者问及落选的可能,丰特突然哼起梅西最爱的《巴塞罗那》旋律。"周日之后,"他披上外套走向门口,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"要么我在主席办公室拨通梅西的电话,要么......"停顿半秒,"我请他喝咖啡庆祝对手胜利。"